柳如是别传陈寅恪 陈寅恪10年口述85万言《柳如是别传》

2017/1/22 15:19:03

一代宗师陈寅恪的学人生涯极富传奇色彩。他出生于清末官宦世家,传统学养深厚。1902年,年仅12岁的陈寅恪东渡日本,开始了长达20余年的国外游学。他曾在数所欧美名校拜师求学,不但掌握了英、法、德、日等欧亚大语种,而且具备了阅读蒙、藏、满、梵和巴利、波斯、突厥、西夏、拉丁、希腊等多种古今语文的能力,尤精于梵文和巴利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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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无一张洋文凭的陈寅恪,1925年回国后的次年,就与梁启超、王国维一同应聘为清华大学国学研究院的导师,并称“清华三巨头”。1948年底,陈寅恪离开北京,与大学者胡适同机抵达南京。但陈寅恪没有去台湾,而是选择留在当时的岭南大学(后并入广州中山大学)任教。从此终其一生,他既不跨海入台,亦不过岭南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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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寅恪以前上课是很有特点的,讲到深处,他会长时间紧闭双眼,但他眼睛瞎了之后,再也没有人看见他闭着眼睛讲课。他永远睁大着眼睛,一如我们今天见到的他晚年的照片,目光如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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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鸿生说,陈寅恪上课坚持四不讲:前人讲过的,我不讲;近人讲过的,我不讲;外国人讲过的,我不讲;我自己过去讲过的,也不讲。我只讲未曾有人讲过的。虽然眼睛失明,但陈偶尔还会在黑板上写板书,但写完后学生马上就要擦去,否则后面的板书要重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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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3年后,陈开始了对明清历史和文化的探索。在清华时的学生蒋天枢,给自己的老师寄来了长篇弹词《再生缘》,陈寅恪听了,大受震动。他认为,这就是中国式的史诗,以前大家以为中国是没有史诗的,而《再生缘》就是史诗。陈寅恪在病中,用口述的方式撰写《论再生缘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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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革”期间,有大字报说陈是资产阶级学术思想误人子弟,从此后,陈再也没走上讲台。不再上课后,双目失明的陈寅恪用口述的方式,请助手记录写出了煌煌85万言的《柳如是别传》。这部“痛哭古人,留赠来者”的书,展示了百年中国的一位大学者的大手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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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鸿生回忆说,为了著《柳如是别传》,陈先生请助手到处寻找古书,先是念给他听,然后他以口述,助手记录的方式写作《柳如是别传》,记录下来后,陈老怕有遗漏,还反复让助手念给他听,这样一来《柳如是别传》一写就是10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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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当陈寅恪沉浸于新的学术领域时,他得知一个消息,中国科学院拟请他出任历史研究所二所的所长。在北京的许多好友都希望陈寅恪接任这个职务,然而他却拒绝了,因为他提出的条件是不用马克思主义指导学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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